通讯员 顾鹏程 照片由受访者提供
狴犴龙舞,又名“犴龙舞”,起始于南宋,距今已有800余年历史,主要流传于今绍兴市上虞区上浦镇一带,是一种具有鲜明地方特色的民俗舞龙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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狴犴龙舞
源自“舜的传说”
民间传说中,上浦是舜的故乡,这里至今流传着不少关于舜的神话传说和民间故事。其中的狴犴龙舞,即是一种在祭祀舜时表演的舞蹈。
民间故事中,大禹在治水时遭遇毒虫攻击,蜈蚣、蝎子、水蛭、蜘蛛、鳄鱼、蟾蜍等组成“反抗大军”,公推蜈蚣为“大元帅”,它串通洪泽沼洼地区其它虫豸毒物,阻挠大禹疏导治水。大禹手下不乏骁勇悍将,但也没有克敌制胜的办法。这时,舜推荐会稽人陶皋带领一支狴犴大军迎战。狴犴虽长相丑陋,奇懒无比,浑身还分泌出一种腥臭的蜒汁,但它却专食蜈蚣、蝎子等毒物。等到两军对垒,斗得天昏地暗,地动山摇,蜈蚣的毒汁遇到狴犴的蜒汁,非但不起毒性作用,毒牙、毒蝥和脚爪等反而纷纷脱落。狴犴立了大功,大禹大喜过望,不禁敬佩大舜的英明远见。后来,毒虫全部被消灭,狴犴因没有了吃食,也就逐渐消失绝迹,不过在上浦镇冯浦村,还是沿续保留了跳狴犴龙舞这一民俗,以此来纪念禹、舜及狴犴的功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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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护传承经历一波三折
根据相关资料整理和传承人追忆,南宋年间,有一冯姓族群随宋高宗南渡定居上虞渔浦村,狴犴龙舞由始居的王、胡两姓传于冯姓,此后代代相传,绵延赓续。
据悉,1945年8月,冯浦村的狴犴龙舞在军民联欢会上,引起当时民众的关注,这是狴犴龙舞在上世纪的最后一次表演。
之后因各种原因,狴犴龙舞一直没有得到传承保护。在2006年的历史文化资源普查中,狴犴龙舞的第一代传承人冯晋传的孙子,也就是当时已76岁的冯昭煜提供相关资料,并由当年的龙头表演者冯占龙亲自传授,在上浦镇中组织无道具试排,使狴犴龙舞的表演程式绝路逢生。
2008年,随着当年参加过表演的传承人相继离世,狴犴龙舞的抢救保护工作迫在眉睫,狴犴龙舞随之进入非遗申报项目,当时的上虞市文化馆找到健在的舞龙手冯占龙,由他重新设计制作犴龙及辅助用品、服装道具,着手恢复狴犴龙舞,并再次排练。5月,狴犴龙舞在虞舜文化节开幕式“守望精神家园”上虞非遗专场晚会上靓丽登台,受到观众的一致好评,并在上虞区“娥江之春”文艺晚会和绍兴村落文艺大展演中收获诸多殊荣。
2009年6月,陛犴龙舞入选浙江省第三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2010年,上浦镇中体育教师周娟蓉成为狴犴龙舞第四代传承人,首批成员有沈杰、王刚、王佳宾、董国飞、梁军等学生。从队员挑选、训练和比赛,再到道具制作改革、动作创新编排,十几年来周娟蓉带领狴犴龙舞队,为上浦镇中和上虞区拿下了一个又一个荣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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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非遗传承注入青春力量
冬去春来,寒暑交替。传承近千年的狴犴龙舞,以一种青春洋溢的方式得到延续,一批老队员毕业离开,马上又有一批新队员填补进来。周娟蓉目前是上浦镇中狴犴龙舞队的负责人,她还记得当年招募的第一批队员,均是由冯占龙老人手把手教出来的,当时学生在学,她也在学,从中学习到许多舞龙表演的真谛。
周娟蓉介绍说,狴犴龙为9节布龙,长16米左右,由龙头、龙尾、龙身等组成。表演时,由东、西、南、北、中5个方位的旗手,执4面分别印有“风、调、雨、顺”文字的三角旗,和1面高3米宽1米的犴龙幡旗,组合成梅花阵布局,进行纵横旋转、左右缠绕、上下起伏,龙头和龙尾一开一合与龙珠呼应。另有5个戴着蜈蚣、蝎子、毒蜂、毒蛇、毒蜘蛛头饰面具的表演者和五旗流动呼应,与狴犴龙互动表演。狴犴龙舞的表演形式丰富多样,手法灵活多变,但其舞式的核心重点不在于表现龙的上下腾飞,翻滚盘旋,而在于把狴犴龙寻觅追逐、肃清毒虫的全过程演绎到位,直至把毒虫全部盘拢聚合在龙身之内消灭殆尽,“龙盘五毒”才是显示狴犴龙舞最精髓、最高潮的场景。
“学生在非遗保护方面有着自身特有的优势,通过狴犴龙舞,不少腼腆少年蜕变成为性格开朗的文艺青年,我衷心希望以校园青春的力量来触摸中华传统文化,用实际行动为非遗艺术灌注年轻业态,并让学生的文化自信、家国情怀和正确的人生观、价值观得到确立,让非遗之美真正融入学生的心田和血脉。”周娟蓉表示。